南安侯府。
“夫君,那個藥真的不會損傷父親的麼?為什麼太醫診病后這般凝重,父親也這樣不省人事?就像……就像垂危一樣,他真的沒事麼?”
潘氏一直很不安,來了明懷善便著急的詢問。
明懷善早有了應付潘氏的措辭,很淡定道:“夫人,你還不信我麼?我說了不會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