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鐸扯了扯角,有些諷刺道:“父親臥病,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他知不知道不重要,反正我是不可能和他一樣愚忠的,早晚也會有讓他失的那一天,其實知道了也好。”
他以前覺得忠君國便是本分,他也一直堅守為人臣子的道義禮法,可是如今想來,都不過是笑話,上位者對他們,不過是愚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