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燼嗤笑:“朕從一開始與安王聯手,原本就是心有謀算的,這一點,安王不是早就知道了?便是朕謀算的是什麼,安王既然不傻,大概也是知道的,何必明知故問?”
同時審視著姬珣,那眼神,像是能把姬珣的小心思看。
姬珣自然沒忘記這一點,但自從宇文燼失手勢微,他漸漸地也就不當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