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要擔心的不是元決會有不該有的野心,而是擔心朝廷的穩定和葉歡母子。
葉歡曉得他的一盤苦心,從容道:“王叔所言的疑慮,我都清楚。”
“既然清楚,公主為何還這樣輕率?”
這是明知不可而為之!
葉歡無奈道:“王叔也不是不知道,我現在懷著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