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搖了搖頭:“不只是,做的不止邊境的事和哥哥的死,還有其他的,這些年我哥哥對我做的許多事,都離不來的挑撥,顥兒的世曝,便是弄的,還有……還有我阿爹的死,也是。”
元決有些吃驚,可一想,又似乎不奇怪,既然做了邊境那邊的事和謀害姬珩,其他的自然也做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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