逵敘倒是沒說話,他只是問,但是對于此事,他不敢也不能置喙。
葉歡沉片刻,低聲道:“你既然知道皇兄如今是什麼況了,也應該知道,皇兄的事,不能怪在他頭上。”
逵敘道:“屬下知道,可是公主殿下,這并不足以用來代陛下的事,除非不會有人知道,當時陛下重傷時他在,否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