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抿搖了搖頭,低聲苦笑:“沒什麼,就是覺得自己沒骨氣的,話一次比一次說的狠,氣頭上的時候恨不得把他剮了,可氣過了之后雖然有怨有恨,卻還是希他能好好地,旁的倒沒什麼,起碼得活得好好的。”
其實自己都否認不了,哪怕恨極了姬珩,總還是沒辦法毫不在意,或許親就是這樣,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