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。”
他說著,目平靜懂得看著,語氣平和無力的道:“我知道你因為我而對心中有怨,可是穎兒,你別怪,這麼多年,是我虧欠了,對我做什麼,也都是我甘愿承的。”
他縱使也心痛不已,可也只是心痛而已,心痛真的狠得下心對他下狠手,可無論做什麼,都舍不得真的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