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道:“既如此,父皇就只是把他當做我的丈夫,當做你外孫和外孫的父親不就可以了麼?非要去想他和元拓的關系做什麼?”
“他們父子之間,如今也和仇人沒區別了,說起來,父皇你這麼恨元拓,卻無法親自殺了他,元決把元拓弄那樣生不如死的,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?你何必非要對他蛋挑骨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