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并不擔心,道:“人心難測確實不假,可你別忘了,他除了我,沒有別的出路和選擇,他若是敢有二心,死的可不只是他一人,而是他整個家族,他不敢的。”
“何況,你以為我會讓他做什麼?我又不謀反作,只是賞識他給他個施展的機會而已,沒必要擔心這些。”
月影了鼻子,低聲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