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兒有些奇怪的瞅著他道:“什麼為什麼?是我表姐啊,我本來是沒有姐姐妹妹的,所以把當親姐姐一樣,我聽的話管教是應該的,這和怕不怕有什麼關系?難道是你姐姐,你敬重也是怕?”
這話問住葉景軒了,好吧,是他狹隘了。
若是這麼說,葉歡能管得住唐玉兒也是正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