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個男人,傷流對他來說不算什麼,可是人,他不是說貶低人,只是覺得,本就該被呵護的,無論是在他邊還是在東啟父兄邊,都沒人可以傷害到,他這些年也一直以為,應該會被護得好好的,可如今卻忽然發現,是他想得簡單了。
而且,若只是一般的傷,都過去了,他便是在意,也不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