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聞言,面僵著許久說不出話來,也不知道說什麼了,只是抬手捧著頭,一臉的為難,心里很是茫然無措。
唐笙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藥茶,一邊晃散熱一邊道:“我諒你與晟王的夫妻深,雖然不認同你為了他罔顧一切的選擇,可這一切也是命運弄人,要說有錯,怎麼都不到你上,你也只是被迫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