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輕笑著反問:“冥天,你不覺得你的問題問的有些奇怪麼,他是我的丈夫,是我在這世間最親近的人,我在意他不是理所當然的麼?”
姬珩一噎,一時間沒說話,可臉比之剛才好不到哪去。
葉歡吸了口氣,牽著一抹無力的笑意,紅著眼幽幽道:“你說我們有著過命的,這沒錯,我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