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他已經做好準備,準備著承亡母之痛,可終是不免抱著一僥幸,哪怕是萬一的可能。
心下有了計較,卻忽然想起什麼,他猛地轉頭看向朱毅,瞇眼,上前一步,目鷙的盯著他,語調沉:“你剛才說,你曾經掘開過這座墳?”
朱毅這段時間一直被姬珩控制著跟在姬珩邊,對這個深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