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決嗤了一聲:“怎麼可能,我又不是缺心眼,一個得位不正的毒婦,沒資格讓我為其守孝送葬,何況害死我母后,我沒有認賊作母的癖好。”
肅王妃還算滿意的點點頭,又問:“那陛下……”
元決道:“他只是提議,我沒答應,他便不再說什麼了。”
不論殺母之仇,便說這些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