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坐了許久了,茶都喝了兩盞,葉歸云都沒說來意,并且坐立不安,一臉掙扎遲疑。
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與他說。
元決難得對葉歸云有耐心,也不催他,反倒是極耐的洗耳恭聽。
他猜得出來,葉歸云此來怕是因為葉歡,雖然猜不出到底是什麼事,可葉歸云既然特意來找他而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