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你了。”
虞歸晚殺了那麼多人,神卻沒有任何的改變,淺藍的袂上有點點跡,可卻未曾凌,發也已然整潔,甚至是頭上的步搖還穩穩在發之間。
“你為何,為何...”
烏河指著虞歸晚,聲音有些的抖,他此時明白了,自己縱然自持武功高強,可絕對不是虞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