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冥的面容的蒼白至極,此刻也是心寒至極,他沒有想到事會變現在這個樣子。
明明他將事都安排好了,明明他的父親是那麼的不喜歡他,簡直恨不得自己不是他的兒子,怎麼現在卻又說,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是月族的族長。
“你答應過我的,讓我離開月族的。”
月冥的聲音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