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漣漪的海面上,一艘貨靜靜地隨波起伏。
雅致的第三層房間里,燕烜坐在椅上,手抵在顴骨,眉頭皺。
“烜,已經過子時了,下面沒有任何靜。”
綠子端著一壺剛沏好的茶走了過來,同樣面有憂,“你說今晚會不會又出事?你真的相信他們說的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