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了,可是余晚的心卻不平靜了。雖然不知道容青在外面是怎樣的,可卻是有些相信湯莉了,因為人的直覺準得可怕。
相信自己的直覺,也相信湯莉的直覺。
畢竟,一個每天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以前什麼樣,現在什麼樣兒,對比明顯,別人不了解,自己還不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