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的角彎了彎。
容賢看的表就知道的心里頭已經猜到了。是啊,對于他這個已經年近古稀的老頭子來說,他在這片領域開拓了一輩子了,哪里還有什麼野心啊?現在所希的就是找到自己的至親之人,在自己臨死前能夠有些安。
“容老先生,如果我說不想談生意之外的話題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