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重。”
陳可欣迷茫地眨眨眼,“容笙,沈重是誰?我為什麼會出這個名字啊?”
聽這麼說,容笙的心才重新放回肚子里。
松了一口氣,憐惜地給穿上服,“那是一個傷害過你的人,你上的傷就是他造的,不過,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可為什麼我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