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是五天后的事,渾纏滿了紗布,臉上都是。
護工見正眼,驚喜地喊人,“容先生,太太醒了,太太醒了。”
容笙第一時間趕過來,他激抓著陳可欣的手,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
不說話,木訥得像個木頭。不過,還不忘記甩開他的手,試圖張張,才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