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堅持的事,此刻的陳可欣心里只想親眼看見沈重,和他當面說一聲謝謝。
“非去不可嗎?”
容笙坐在沙發上,兩條分開,手肘在膝蓋上,眉宇間都是霾。
弱弱的人,心卻堅如磐石,陳可欣點點頭,“嗯,非去不可。”
陳可欣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