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可欣,跟著容笙,他還舍得你每天這樣辛苦,看來他對你也不怎樣啊?”
“容笙懂得尊重我,你不懂,就不要胡說八道。”陳可欣否認沈重的觀點,對他也是嗤之以鼻。
“那是他沒看出你的自尊心有多假。”沈重不疾不徐地打量,就如對待刀俎上的,盡地審視,“陳可欣,要說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