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著急了,從出走門那刻開始,整顆心都被牽著,“你若是不信我,那我可以把這顆心剜出來給你瞧瞧。”
不是恐嚇,也不是危言聳聽。
于慶川拿起桌面的叉子,對準自己的心臟。他眉頭都沒,刀叉尖就扎進了皮半寸。
鮮紅的染紅了他雪白的T恤,他像是不知道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