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跑了幾步后,水沐琳攔住于慶川的路,“姓于的,你什麼意思?你以為上次你在夜魅靈潑了我一臉酒,這次我還回來,我們就兩清了?你做什麼春秋大夢?”
“那你想怎樣?”
“道歉。”
于慶川瞥了一眼,冷笑,“只許你欺負別人,不準別人欺負你?水小姐真是霸道。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