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麼?我既然答應你了,就一定會做到,這點信譽我還是有的。不過,他的催眠有點棘手,傅雅在這方面太厲害,還給這段催眠上了鎖,我必須要知道開啟他的鑰匙是什麼。”
“你也懂催眠?”記得他就是一個外科醫生而已。
肖恒的表像是在說“很奇怪嗎”。
他輕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