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誠,你這是做什麼?好聚好散,你有了新歡還不準人家追求真?你未免管的太寬了。”
他沉著臉,任由水從手掌滴落,“我們還沒離婚,他就迫不及待的找新男人,是不是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干了?”
只要一想到和其他男人躺在床上做著最親的事,魏晏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