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紅纓氣得火冒三丈,剪裁得的旗袍配上十厘米的高跟鞋,步伐還能穩中有速,像火箭一樣竄過來,雙手抓住的椅扶手,“秦書瑤,你不要仗著他寵著你,就可以在我面前撒野,說到底我們才是緣至親,你充其量就是個外人而已。還有,你以前不知道自己的份就罷了,可現在你既然知道了,還能若無其事的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