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贏王有些狼狽地進營帳。
他的手臂被砍傷,還在流。
“皇兄……”東贏王的神有些難堪,“這戰神的威力的確是大,可是您不是說,他上的龍息只有兩,是咱們等待千年的好機會嗎?為何又打了敗仗?”
東無離冷冷地回頭,三十歲的面皮,一雙眸子卻有著五十多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