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個叛逃的村民沒有留下任何的蛛馬跡。
那四個人也早已經沒有了家人。
當消息傳出去的時候,村里人甚至都不敢相信,誰也不會想到三十年沒出村子的人,竟然是潛伏的探子。
安易想到了上次流朱國英的事,這撥人干得真是干凈利落。
絳河仿佛一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