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雪山下來的一路上,冷九對阿衍與這些們還算是照顧,所以才走了兩日,阿衍以為到了客棧,就能見到安易,卻沒有想到安易并不在。
抬眸見到冷九那兇神惡煞的模樣,阿衍嚇得差點癱倒在地上,趕求饒說道:“這位爺,我也是被迫來帶路的,我與那個人不是一伙的,我真的是無辜的,而且我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