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者家屬在哪里?”安易抬眸問道。
旁邊一個抱著孩子的人瘸著上前。
那人灰頭土臉的,孩子也一直昏睡著,看得出來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。
“你男人如果不開顱就只有等死,開顱的話,可能有一線希,你愿意嗎?”安易說道。
那人已經嚇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