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只是暫時的疼,手臂接上也就沒事了,可是百姓失去的是家園是親人,那才是真正的永遠的疼!”薛靈璧沉聲說道,雙手用力一頂,相清風啊地慘了一聲,那胳膊終于按了上去。
相清風疼得渾抖,抬眸向薛靈璧:“我知道,是我該死,這次來,我不是為了自己的命,我是為了百姓的命,還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