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元國地盯著卿塵,發現那滾燙的包子兒明明噴濺了出來,卿塵的都燙得紅紅的,可是男人卻毫無覺。
“爺,您不覺著燙嗎?”薛元國低聲問道。
卿塵一怔,看了看手里的包子,眸微微地一沉,搖了搖頭。
現在他的舌頭不但沒有了味覺,就連冷熱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