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那個男人已經有征兆了,如果我所想不錯的話,他已經失去了舌識與鼻識,接下來應該是識……”白人沉聲說道,“你難道想最后讓他變廢人或者是一個無無,眼中只有天下江山的冷男人?”
安易一怔:“為什麼是兩條路?”
白人雖然蒙著面,但是安易還是覺到了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