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妙妙咯咯地笑起來:“你總算是認出我來了!可憐啊,連自己的仇家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,還丟了鏢,我如果是你,就只能在我這個寨子當個寨相公,每日里給我端茶送水,床上床下的伺候了!”
烈琰本來就是個暴脾氣,被昔日的仇人這麼調侃,哪里還忍得住,正要運功扯斷手上的繩索,想不到竟然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