瀾玉有些激,站起來,幾乎在咆哮。
安易微微的皺眉,抬眸看:“你沒有為百姓做任何事,百姓不戴你,與我有什麼關系?”
“可是只要我拿回龍脈,我就是西庭國的功臣,皇上怎麼可能如此待我?都怪你們!”瀾玉越說越激,猛然撲上前,要掐安易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