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易的避開,低聲說道:“昨晚沒親夠?”
“哪里有夠?”卿塵甜兮兮的說道,攬住了安易的腰,“云鬢花金步搖,芙蓉帳暖度春宵。
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你那日讀的詩,我終于明白什麼意思了!”
安易一怔,低聲說道:“這詩不吉利,別念了,換個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