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易恨得咬牙切齒,都問到家門口了,卿塵竟然還能如此裝聾作啞,到底四年前的那一晚,對他意味著什麼?就讓他這樣難以承認?
安易閉上眼睛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男人卻一直沒有。
過了許久,當安易的呼吸終于變得又沉又細之時,卿塵睫輕,緩緩的張開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