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人走了,卿塵一下子坐在凳子上,面上青筋都了出來,呼呼的著氣。
“爺,您這是怎麼了?到底怎麼了?”歌嚇得哭音都出來了。
卿塵抬起手來,將竄的煞氣慢慢的制下去,渾的灼熱才沒有那麼疼痛。
“誰?”突的,卿塵冷冷地抬眸向窗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