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易低聲問道:“你既然好了,這病是從哪里染的?”
魏夫人猶豫了一下,猛然開始甩自己耳,“都是我不好,上次我去見老爺,孩子稀罕那牦牛,就跟牦牛玩了玩,回來之后幾天就開始發熱,上起腫泡。以前我得過這種病,也親眼看到村子的滅亡,我不敢聲張,就推說睡不好,帶著孩子出了府,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