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易手里拿了那瓷瓶上前,“我可沒有說錯,你與太子的婚姻是飛鳥跌,加上北傾舞的玉守門,的確是最吉格的格局,可是后來不是多了一個德云月嗎?加上德云月,這格局就是火勾陳,死仇怨,全都因而起!”
倪纖楚猛然握了手指,“本宮就知道,那個人就是個禍害,一來就將太子迷得五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