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易好想朝著旁邊的石柱子磕一下自己的腦袋,看看是不是出現了幻覺,到底是誰趕誰走?這男人是失憶了還是瘋了?
“娘子”卿塵抱著安易低低的耳邊喊了,他的聲音且沉,音聲細,尾音揚,宛若柳葉拂過琴弦,而轉折。
安易子都要了,絕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