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易無語。昨晚是這個男人趁人之危,不過也怪沒有忍住。單二十幾年,在最無助的時候又有如此絕男,不吃干抹凈都對不住自己!
一想到昨晚的春,安易就心跳如鼓,狂烈的好像萬馬奔騰。
有什麽懵懵懂懂的東西仿佛破開,一點一點的襲上安易心頭。
終究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