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的劉大柱覺著自己的手快要凍下來了,攀著大樹的子上掛破了個口子,雪水順著大一直流到,一開始還能覺著冷,最后他只覺著麻木,心里卻想著子又破了,大伯娘要打罵了,多找幾個鳥蛋,若是堂妹高興了,說不定能幫他說幾句好話,免了責罰。
終于攀上最高的樹干,看到了那鳥窩,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