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易不解的著劉二柱:“大哥他怎麼了?”
劉二柱咬了咬牙說道:“這劉繁花沒出嫁之前,可沒欺負我跟大哥,尤其是大哥,是從小被當馬騎大的,還有一次故意尿在了大哥的脖子上……別看大哥那麼大的個頭,卻是十分的害怕的!”
安易皺眉,抬眸的時候就看到劉繁花竟然扭頭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