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塵冷冷的勾,嫌棄的了安易,“你到底是怎麼了?”
安易著腦袋不理他,但是也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出去,就爬到那草編席子的一邊,蜷了子,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卿塵不耐的用腳踢了兩下安易的手臂。
安易睡得昏昏沉沉,臉蒼白,眼窩深陷,十分的虛